当成绩差成为全班发泄的玩具,成绩差,全班的发泄玩具

成绩差的学生常被全班当作发泄对象,课堂上被刻意忽视,课间遭嘲笑排挤,甚至被冠以“拖累班级”的标签,这种群体性霸凌让本就自卑的孩子更沉默,内心伤痕却无人问津,当成绩成为衡量价值的唯一标尺,教育的温度被冰冷的分数取代,校园本该有的包容与互助,异化为对弱者的集体暴力,这不仅是对个体的伤害,更是对教育本质的背离——成长不该只有排名,更应被看见、被尊重。

试卷上的红叉,是全班的笑点

数学课代表抱着试卷走进教室时,空气里飘着的粉笔灰都好像在发抖,我趴在桌上,把脸埋进臂弯,祈祷老师不要念我的名字,可我知道,躲不掉——我的名字永远在最后,像条甩不掉的尾巴。

“最后一名,林小默,32分。”老师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,教室里却“轰”地炸开了锅,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桌子,还有人故意拖长调子喊:“哟——小默,又创新低啊!”我攥着试卷的手指节泛白,上面的红叉像一张张咧开的嘴,嘲笑着我。

前排的男生突然转过身,把我的试卷抽过去,举过头顶:“大家快看,林小默的‘大作’!”他指着最后一道应用题,那题我没写一个字,空白处被他用红笔画了只歪歪扭扭的乌龟,旁边写着“笨蛋专属”,教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有人甚至模仿乌龟爬行的姿势,爬过过道,朝我挤眉弄眼。

我低着头,眼泪砸在桌面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,我想把头埋进更深的黑暗里,可那些笑声像针一样,扎得我浑身发疼。

“玩具”的日常:被踩踏的尊严

很快,我被默认为全班的“情绪玩具”,课间,总有同学围过来,把我的书包扔来扔去,像玩抛接球游戏,书包里的文具盒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笔芯滚得到处都是,他们却笑得更开心了:“小默,你书包真轻,跟没装东西似的。”

有一次,班长带头让我“表演节目”,他们把我推到讲台上,起哄让我学狗叫,我站着不动,脸烧得通红,班长突然拽住我的衣领,逼我弯下腰:“学啊,不学就让你尝尝厉害!”周围的人跟着起哄,“学!学!”,像一群嗷嗷叫的狼,我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,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班长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:“不错,还挺配合。”

作业本也成了他们的“画板”,我的数学作业本上,常常被画上哭脸、猪头,或者写着“废物”“垃圾”的字样,我曾鼓起勇气告诉老师,老师却皱着眉说:“林小默,你先把成绩提上去,别人怎么会欺负你?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在他们眼里,成绩差就是原罪,被欺负是活该。

老师默许,家长漠视:玩具的诞生不是偶然

我也试着反抗过,我把被撕烂的作业本捡起来,用胶带粘好,第二天交给老师,指着上面的破口说:“他们撕我的本子。”老师瞥了一眼,淡淡地说:“一个本子而已,至于吗?你要是把心思用在学习上,别人怎么会找你麻烦?”

回家后,我哭着跟妈妈说,妈妈正在厨房炒菜,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我的哭声,她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成绩不好,还指望别人对你多好?人家成绩好,老师都喜欢,同学都捧着,你呢?自己不争气,怪谁?”

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天生就是“玩具”——成绩差,性格内向,不会反抗,就像商场里试玩区的玩具,谁都能摸一摸,摔一摔,而“玩具”本身,是没有情绪,没有尊严的。

麻木的壳:当眼泪流不出来了

后来,我不再反抗了,他们抢我的东西,我就默默看着;他们骂我,我就低头走开;他们让我趴在地上当“马骑”,我就趴着,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,眼泪?早就流不出来了,我的心像被冻住的湖,再大的风,也激不起一点涟漪。

有次,新转来的同桌问我:“他们为什么总欺负你?”我愣了一下,摇摇头,她皱着眉说:“成绩差又不是错啊。”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突然鼻子一酸,却什么也没说,是啊,成绩差不是错,可在这个班级里,它成了被欺负的通行证。

尾声:玩具也会疼

直到现在,我依然记得那个趴在讲台上学狗叫的下午,记得被踩在地上的书包,记得作业本上那些刺眼的字,他们以为我是不懂疼的玩具,可玩具也会疼,也会在深夜里偷偷掉眼泪,也会在无数个夜里惊醒,梦见自己又被推到人群中央,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被无数双手推搡。

当成绩差成为全班发泄的玩具,成绩差,全班的发泄玩具

成绩差从来不是被欺负的理由,那些把别人的痛苦当作娱乐的人,或许永远不会明白,他们随手丢弃的恶意,会成为别人一生都走不出的阴影,而我,只是想告诉每一个被当作“玩具”的人:你没错,错的从来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