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叼嘿,一场与世界的硬碰硬,十八岁,与世界的硬碰硬

十八岁的“叼嘿”,是棱角未驯的青春注脚,带着初生牛犊的莽撞与孤勇,与世界展开一场硬碰硬的碰撞——撞上现实的冰冷壁垒,也撞见理想的滚烫星火;不服输的拳头砸向规则的高墙,也砸出成长的裂痕与勋章,这场以热血为注的交锋,用倔强对抗质疑,用行动回应质疑,终将莽撞炼成担当,把叛逆淬成锋芒,让十八岁的名字,成为生命里最鲜活的战书与勋章。

十八岁的夏天,空气里都飘着“叼嘿”的味道,不是那种书本里规规矩矩的词,是老家方言里带着劲儿的夸赞——像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,带着土腥气和阳光味,硬邦邦地告诉你:“你看,我活着,而且活得挺叼嘿。”

那年我刚好十八,站在高中校门口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,上面印着南方一所不知名大学的名字,班主任拍拍我肩膀:“小子,出去了别给咱学校丢人。”我妈在旁边抹眼泪,我爸蹲在墙根抽旱烟,烟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灭,像他憋了半天的话:“家里不富裕,但供你读书,你争点气。”

我没说话,把通知书塞进书包,转身往村口走,风从身后追过来,掀起我后襟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,我知道他们说的“争气”是什么——考个重点大学,将来坐办公室,不用像他们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,可我心里那股“叼嘿”劲儿,偏不按这个路数走。

我从小就是个“叼嘿”孩子,别的小孩在村口玩泥巴,我爬到树上掏鸟窝,被马蜂蜇得脸肿成猪头也不哭,还跟小伙伴炫耀“你看我叼不叼”;上学后老师让写作文,别人写“我的理想是当科学家”,我写“我想骑摩托车环游中国”,被罚站也不服气,小声嘟囔“这梦想叼嘿得很”,十八岁这年,这股劲儿更盛了——我不想去读那个“正经大学”,我想去学摄影。

摄影?我爸烟锅子“啪”地磕在砖地上,“拍那些花花草草能当饭吃?你叼嘿也得叼嘿到正道上!”我没跟他吵,第二天揣着攒了三年的压岁钱,买了台二手单反,背着包就去了云南,临走前我妈塞给我一袋煮鸡蛋,红皮的,在书包里硌得我后背生疼,可我心里挺踏实——我知道,我这回是真的“叼嘿”了一回。

刚到云南时,我差点被现实“叼嘿”回来,在丽江古城找民宿,老板看我背着相机,说“拍照片的吧?我们这儿拍照的多了去了,能出头的没几个”,我没接话,找了间最便宜的床位,白天背着相机爬玉龙雪山,晚上蹲在马路边拍行人,有次为了拍清晨的炊烟,在彝族村子里等到天亮,冻得直哆嗦,老乡看我冻得脸发青,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苞谷饭,笑着说“小伙子,你挺叼嘿的,为了张照片不要命”。

就是这句“叼嘿”,像火把点着了我心里的劲儿,我开始跟着当地的马帮进山,拍背着茶马古道行走的老人,拍山里孩子亮晶晶的眼睛,拍云海翻过雪山时像海浪一样涌过来,有次在怒江边,为了拍一个傈僳族姑娘溜索过江,我在悬崖边蹲了三个小时,腿麻得站不起来,可当镜头里姑娘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弧线时,我按下快门的手都在抖——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“叼嘿”得值了。

当然也有被“叼嘿”得抬不起头的时候,照片发在网上,有人说“这拍的什么玩意儿,糊成这样”,有人说我“不务正业,浪费父母钱”,我把那些评论截图删掉,蹲在江边哭了一场,哭完擦干眼泪,继续背着相机走,我爸给我打电话,声音沙哑:“要不回来吧,爸给你找份稳定工作。”我没说话,把手机对着江面,按下了拍摄键——江水在夕阳下闪着金光,像一匹抖动的锦缎,我对着手机说:“爸,你看,这里挺叼嘿的。”

后来我的照片在一家小画廊里展出了,第一张卖出去的是那张溜索过江的姑娘,买家是个来旅行的老师,她说“从你照片里,我看到了年轻的热气”,那天晚上,我坐在画廊门口,看着满城的灯火,突然想起我妈塞给我的那袋煮鸡蛋,原来“叼嘿”不是蛮干,不是跟别人较劲,是认准一件事,哪怕摔得头破血流,也敢拍拍身上的土,说“再来”;是心里有团火,烧得自己热乎乎的,也照亮别人的路。
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:苍山脚下,我背着相机,对着镜头笑,身后是连绵的雪山,配文只有两个字:“叼嘿。”底下我爸评论:“小子,在外照顾好自己,你叼嘿,爸放心。”

十八岁的叼嘿,一场与世界的硬碰硬,十八岁,与世界的硬碰硬

我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