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实验室撒野反被学霸压试管,一地狼藉后藏着课桌下的秘密,校霸实验室撒野反被学霸压试管,狼藉之下课桌藏秘密
校霸在实验室挑衅学霸,反被对方用试管压制,现场试剂四溅、仪器狼藉,混乱平息后,众人发现课桌下藏着一本泛黄的笔记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校霸近期的异常举动,而学霸的眼神里,第一次有了不同于往日的复杂情绪,这场意外,不仅揭开了实验室的混乱,更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实验楼三楼的化学实验室,下午第三节课的空气里飘着酒精和乙酸乙酯的混合气味,高二(3)班的林风正弯腰调整酒精灯的灯芯,鬓角渗着细汗,白大褂的袖口沾着几滴未干的蓝色硫酸铜溶液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年级的‘扫地僧’林风么?”
一道懒洋洋的嗓音从门口砸进来,带着熟悉的痞气,林风皱眉抬头,就看见校霸张野领着两个跟班堵在门口,他穿着oversize的潮牌卫衣,校服拉链拉到一半,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,手里把玩着一串车钥匙,金属串珠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
张野踱步进来,皮鞋底蹭着地板发出“吱呀”声,目光扫过林风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试管架,嗤笑出声:“整天泡在这破实验室,摆弄这些瓶瓶罐罐,能当饭吃啊?”他伸手,指尖差点碰到一支正加热的试管,“要我说,趁早辍学跟我去混社会,比你这天天跟化学元素表谈恋爱强。”
林风没抬头,只是把试管往里挪了挪,声音平得像没波动的湖面:“张野,实验课别闹,酒精灯还开着。”
“闹?”张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猛地拍了下旁边的实验台,桌上的烧杯晃了晃,里面的氢氧化钠溶液溅出几滴,落在林风的手背上。“就你这种书呆子,也配跟我谈纪律?”
他俯身凑到林风面前,带着汗味的呼吸喷在林风耳边:“上次月考你又是年级第一吧?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?告诉你,这学校我说了算。”说着,伸手就去抓林风面前的试管架——那是他今天要完成的“酸碱中和滴定”实验的核心装置,里面装着刚配好的标准盐酸溶液和酚酞指示剂。
林风想拦,可张野动作更快,一把薅住试管架的底座,往自己怀里拽,就在这时,林风猛地向前一扑,不是去抢试管架,而是死死按住了张野按在试管架上的手——张野正巧压在了那支插在试管架上的、底部还沾着少量浓硫酸的试管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,像冰面裂开,试管从中间断开,浓硫酸顺着张野的手背往下流,瞬间灼烧出一片红痕,张野“嗷”一声松开手,试管架“哐当”摔在地上,剩下的几支试管滚了一地,溶液混合着玻璃碴,在地板上洇出刺目的红、蓝、黄。
实验室瞬间安静了,只有张野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林风急促的呼吸,张野看着手背上的红痕,又看看一地的狼藉,脸上的嚣张碎成了难以置信,他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,今天居然被一个“书呆子”按住了手,还被化学试剂烫了?
“你……你他妈敢动我?”张野红着眼朝林风扑过去,却被林风侧身躲开,林风从实验台下抽出急救箱,抽出一瓶稀硼酸溶液,直接往张野手背上倒:“别动,这是中和浓硫酸的,再揉就烂了。”
动作利落得不像话,像处理过无数次实验事故,张野愣在原地,看着林风皱着眉,指尖沾着硼酸溶液,小心翼翼地帮他冲洗手背,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,竟有种让人安心的冷静。
“你……”张野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,“你故意的?”
林风没抬头,把他的手按在水龙头下冲:“故意什么?故意让你压碎试管?还是故意让你被烫?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你刚才要是再往前半分,浓硫酸溅到你眼睛里,就不是涂硼酸这么简单了。”
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,化学老师李老师站在门口,看着一地的玻璃碴和红着脸的张野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怎么回事?”
张野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,林风直起身,替他解释:“张野进来想看看我的实验,不小心碰到了试管架,试管碎了,手背被浓硫酸溅到,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他没提张野的挑衅,也没提自己按住他手的动作,李老师叹了口气,看了看张野红肿的手背,又看了看林风平静的脸,没再多问,只是让他俩留下来打扫实验室。
张野沉默地蹲下身,捡玻璃碴,指尖碰到一块锋利的碎片,却没像往常一样暴躁地扔出去,而是轻轻捏起来,扔进废物桶,林风在旁边拖地,拖把擦过地板上的混合溶液,留下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对不起。”张野突然开口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风拖地的动作顿了顿,回头看他:“什么?”
“刚才……我不该那么说话。”张野的脸更红了,盯着地板的缝隙,“还有,谢谢你没让硫酸溅我眼睛。”
林风笑了笑,露出一对小虎牙:“没事,下次想看实验,提前说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张野没说话,却默默把地上所有没碎的试管都捡起来,整齐地摆回试管架,阳光照在他发梢,那股子嚣张气焰好像被试管里的溶液冲淡了,只剩下一点少年人的别扭。

后来,张野再也没在实验楼撒过野,他偶尔会路过实验室,看见林风穿着白大褂专注地做实验,会犹豫一下,然后默默走开,直到有一天,林风在实验室门口发现了一本被揉皱的化学笔记,扉页上写着“张野”两个字,字迹龙飞凤舞,却在“酸碱中和反应”那页,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——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,是林风的字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