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小马拉大车与那碗永远免费播放的童子鸡,妈妈的小马拉大车与那碗永远免费播放的童子鸡

妈妈像匹“小马”,却拉着生活的“大车”,在柴米油盐里踉跄前行,记忆里最暖的,是那碗永远“免费播放”的童子鸡——鸡块炖得酥烂,汤里飘着几颗枸杞,她总把鸡腿夹给我,自己啃着鸡架,笑着说“妈妈不爱吃肉”,粗糙的手掌擦去我嘴角的油星,昏黄的灯光下,那碗汤氤氲着烟火气,也蒸腾着她无声的爱,原来所谓母爱,就是用尽全力把最好的“免费”给你,哪怕自己只配啃生活的“硬骨头”。

小区门口的老槐树下,总蹲着个卖童子鸡的中年女人,铁锅里炖得金黄的鸡块咕嘟咕嘟冒泡,香气能飘半条街,每次路过,我都会多看两眼——不是馋那鸡,是想起了妈妈,想起她像匹“小马拉大车”,硬是用瘦弱的肩膀,拉扯着我,也“拉”出了一碗永远在我记忆里“免费播放”的童子鸡。

妈妈是真正的“小马拉大车”,她个子不到一米六,瘦得像根竹竿,却要拉着我这辆“大车”往前走,我小时候体弱,三天两头发烧,爸爸在我五岁那年外出打工,家里的一切就压在了妈妈肩上,她白天在服装厂踩缝纫机,晚上回家还要给我熬药、做饭,第二天凌晨四点起床,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——不是买不起,是怕花钱,有次我半夜醒来,看见她坐在床边,借着月光数手里的零钱,一角、两角、五毛,数到第三遍时,眼泪掉在了钱上,把纸币洇湿了一小块。

我八岁那年生日,破天荒地提了个要求:“妈妈,我想吃童子鸡。”童子鸡在镇上卖十五块一只,够妈妈在服装厂忙两天,她愣了愣,没说话,只是第二天天不亮就出了门,我放学回家,看见厨房里蹲着个瓦罐,正冒着热气,香味从门缝里钻出来,勾得我直咽口水,妈妈坐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,笑着说:“厂里老板说今天活儿多,加了点工,买了只最小的童子鸡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吃童子鸡,鸡炖得软烂,皮金黄透亮,肉一抿就化,妈妈把鸡腿、鸡翅全挑到我碗里,自己只啃鸡架,吮着上面的肉汤,眼角笑出了细纹,我啃着鸡腿,抬头看见她鬓角的白发在蒸汽里若隐若现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:“妈妈,你也吃。”她摇摇头:“妈妈不爱吃肉,你吃,多吃点。”可我知道,她不是不爱吃,是舍不得,后来有一次,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小本子,上面记着:“给儿子买童子鸡,15块;捡菜叶省下3块……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妈妈这匹“小马拉大车”,拉的不仅是生活的重量,更是我长大的梦。

后来我考上了大学,留在了城里,工作后,我总想给妈妈买最好的童子鸡,可她每次都说:“城里的鸡哪有家里的香,你别乱花钱。”可我知道,她是怕我花钱,去年冬天,我带妈妈去镇上的老馆子,点了只童子鸡,服务员端上来时,妈妈眼睛亮了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,慢慢嚼着,突然哭了:“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我给她夹鸡腿,她像小时候一样,又夹了回来:“你吃,你上班累。”那一刻,我仿佛又看到了八岁那年,坐在门槛上数钱的妈妈——原来,无论我长多大,在她眼里,我永远是那个需要她“拉”着的孩子。

小区门口的童子鸡摊还在,每次路过,我都会买一只,妈妈吃的时候,总会说:“浪费钱。”可我知道,她心里甜,就像她给我的爱,从来都是“免费播放”的——不需要门票,不需要回报,只要我在,那碗童子鸡的香味,那匹“小马拉大车”的背影,就会在我生命里,一遍遍循环播放。

妈妈的小马拉大车与那碗永远免费播放的童子鸡,妈妈的小马拉大车与那碗永远免费播放的童子鸡

妈妈,您这匹“小马拉大车”,拉了我一辈子,换我来“拉”您了,那碗童子鸡的免费播放,我会一直陪着您,看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