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爱,在左边,藏着我全部的偏爱,左爱,左边的全部偏爱
左爱,是心尖上偏安一隅的温柔,在左边,藏着比寻常更浓的在意——是左手习惯性为你留出的位置,是目光总不自觉偏移的方向,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偏爱:清晨递来的温度刚好,深夜留的那盏灯,无数个“我在”的证明,右边是寻常岁月,左边却是心之所向,藏着全部的偏爱与笃定,不张扬,却早已刻进生命的每一寸肌理。
左边的爱,不是地理上的方位,是心尖上的偏航。
就像人走路时下意识会把重要的人护在马路内侧,就像吃饭时会把剥好的虾夹到对方碗的左边——左边,离心脏更近的地方,总藏着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偏爱。
我和他的相识,是从一场“左倾”开始的。
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他总坐在我的左边,起初只是陌生人共享一方桌面的安静,直到某个暴雨天,我没带伞,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,他突然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了大半,左手握着伞柄,右肩半湿着,笑着说:“左边安全,雨不会淋到你。”
后来才知道,他的“左倾”是刻在骨子里的,我们一起逛超市,他总习惯性地走在左边,手臂虚虚圈着,像一道屏障;看电影时,爆米花桶永远放在我俩中间的左边,他说“左手拿方便,你不用伸长胳膊”;就连睡觉,他也会把我往怀里揽,让我的头枕在他左臂上,声音闷在头顶:“左边离心脏近,我听得见你的心跳。”
那时不懂,只觉得他有些固执,直到有一次闹别扭,冷战了三天,第四天他出现在我家楼下,左手攥着两杯热奶茶,右手插在口袋里,局促地搓着衣角:“左边那杯,是你爱喝的芋泥啵啵……我查了,你胃不好,右边这杯是温的,怕你烫着。”
我突然想起,所有关于“左边”的细节,其实都是他在说:“我在意你,在意到想把最好的位置都留给你。”
后来我们毕业,异地三年,高铁靠窗的座位,我总会下意识买左边的票,好像这样就能隔着屏幕,感受到他当年把伞往左倾的温度;深夜加班回家,路过街角那家卖糖炒栗子的店,我会买一袋,左手提着,右手插在口袋里——就像他以前牵着我的样子,左手握着我的手,右手提着栗子,说“左边暖和,你的手别冻着”。
有次视频,他笑着说:“你那边是不是下雨了?我看着你头发有点湿。”其实只是开了窗,风把头发吹乱了,但我突然想起,大学那场暴雨,他左肩湿透的样子,轻声说:“没事,左边湿了,右边还是干的,你没事就好。”
原来左边的爱,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,是我把栗子的壳剥好放在他左手边,是他把我的手揣进他左边口袋,是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把对方护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
现在我们终于结束了异地,住进了小小的出租屋,衣柜左边是他的衣服,右边是我的;书架左边是他喜欢的科幻小说,右边是我读的散文;就连餐桌上的碗,他的也永远在左边,他说:“这样我夹菜时,能顺手给你多夹一块。”
有时候我会逗他:“干嘛非得是左边?右边不行吗?”他会刮一下我的鼻子,认真地说:“左边是心尖的位置,留给最重要的人,你呀,就是我左边最重要的人。”
突然就明白了,左边的爱,不是刻意的仪式,是本能的偏袒,是下意识想把所有的好都往左边堆,是习惯把对方的心事放在左边口袋捂热,是哪怕隔着千山万水,也记得左边,离心脏最近的地方,永远为对方留着一盏灯。
原来最深沉的爱,从不用华丽的语言去证明,它藏在左边的伞柄里,左边的爆米花桶里,左边的衣柜里,藏在每一个“我在左边等你”的瞬间里。

左爱,不过是把全世界的偏爱,都给了左边的那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