辶喿扌畐,姐弟的共生诗,辶喿扌畐,姐弟的共生诗
“辶喿扌畐”四字如拆解的密码,暗喻姐弟共生之诗:“辶”是并肩走过的成长轨迹,“喿”是童言稚语的喧哗,“扌”是跌撞时的搀扶,“畐”是岁月沉淀的丰盈,他们共享过同一片屋檐下的晨昏,在争执与和解中学会包容,在沉默与陪伴中读懂牵挂,从儿时争抢玩具的吵闹,到长大后远行时的目送,那些细碎的日常如同散落的诗行,共同编织成一首关于依赖与独立、守护与成长的共生诗,字里行间满是血脉相连的温润与力量。
巷子口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叶子,姐姐蹲在树下捡,指尖被枯枝划出细小的红痕,她把叶子一片叠一片放进布袋,像收拢散落的时光,弟弟背着书包从巷口跑来,书包上挂着的铜铃铛叮当作响,惊飞了枝头歇脚的麻雀。“姐,今天有红烧肉!”他扬了扬手里的饭盒,油渍在盒角洇开一小片深色,像枚笨拙的印章。
“辶”是他们的姓氏,也是他们人生的底色——行走,奔波,带着草木般的韧劲,父母在南方工厂打工,姐弟俩跟着奶奶在北方的小县城长大,姐姐叫辶喿,名字是奶奶翻着老字典取的,“喿”字左边是“口”,右边是“木”,奶奶说:“人得像树一样扎根,嘴上又要甜,日子才能活过来。”弟弟叫扌畐,“扌”是手,“畐”是满,奶奶摸着弟弟的头笑:“手上有力气,心里装得满,以后饿不着。”
可日子哪有那么容易“满”,辶喿十岁那年,奶奶摔了一跤,再也不能下床,她成了家里的“小大人”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、做饭、给奶奶擦身,然后牵着弟弟的手走一个小时去上学,她的手总是红肿的,冬天裂开深口子,奶奶用猪油给她抹,她却咧嘴笑:“不疼,我这双手,能扛起家呢。”弟弟的书包里永远装着两个馒头,中午他分一个给辶喿,自己啃从家里带的咸菜,咸菜太咸,他喝凉水往下咽,辶喿就把自己的馒头掰一半给他:“你正长身体,得吃饱。”
“扌”是他们的铠甲,辶喿的手会缝补衣服,会编竹篮,会帮邻居带孩子换零花钱;弟弟的手会修自行车,会爬树摘野果子,会在冬天帮奶奶烧炕,有一次弟弟发烧,辶喿背着他往卫生所跑,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,她的棉鞋湿透了,脚趾冻得发麻,却咬着牙不停步,弟弟趴在她背上,迷迷糊糊地说:“姐,你的背,比炕还暖。”
“喿”是生活的噪音,也是他们的乐章,巷子里的邻居总说:“这俩孩子,太难了。”辶喿把头埋得更低,手里的针线却飞得更快;弟弟把铜铃铛摇得更响,好像要用声音盖过那些议论,可他们也有自己的“喿”——是辶喿写作业时,弟弟趴在桌上给她削铅笔,铅笔屑落在作业本上,像撒了一层雪;是弟弟考了第一名,辶喿用攒了半年的零钱给他买了支钢笔,他抱着姐姐的脖子哭,眼泪打湿了她的衣领;是奶奶的病好些了,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姐弟俩搬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,给她讲学校的事,风把笑声吹得很远,盖过了远处工厂的轰鸣。
“畐”是圆满,是彼此给的圆满,辶喲考上大学那天,弟弟把攒了四年的硬币倒出来,在桌上堆成小山:“姐,你去城里,这些钱你带着。”辶喿摸着弟弟手上的茧,眼泪掉了下来:“弟,姐走了,你怎么办?”弟弟把铜铃铛系在她书包上:“你带着它,就像我跟着你,等你毕业,我供你读书。”后来辶喿在城里找了工作,把弟弟接来上学,弟弟的房间里贴满了奖状,书桌上摆着姐姐做的布偶,布偶手里攥着一颗糖,是辶喿每次回家都带给他的。
巷子口的老槐树还在,只是树干更粗了,辶喿和弟弟站在树下,风穿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响声,像极了小时候的铜铃声。“姐,”弟弟说,“你说咱俩的名字,是不是奶奶早就想好了?”“怎么讲?”“辶是走,喿是吵,扌是干,畐是满——咱俩啊,走着走着,吵吵闹闹,干着干着,就把日子过满了。”辶喿笑了,她伸手捡起一片落叶,叶脉像极了他们交握的手。

原来最好的圆满,不是拥有一切,而是在“辶喿”的奔波里,有“扌”的扶持;在生活的“喿”音中,有彼此的“畐”满,姐弟俩,就像两棵并排站着的树,根在地下紧紧相握,枝叶在风中互相点头,把平凡的日子,过成了一首温情的共生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