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闺蜜的丈夫压住我,这场游戏该结束了,当闺蜜丈夫压住我,这场游戏该结束了
当闺蜜的丈夫突然将我压在身下,那些被他轻描淡写为“玩笑”的肢体接触瞬间变得狰狞,我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温度骤然褪去,只剩下赤裸裸的侵占欲,原来这场以“朋友之谊”为名的试探,早已在暧昧的边界线徘徊太久,心脏在惊愕中攥紧,我用力推开他,声音发颤却清晰:“够了,这场游戏,到此为止。”
藏在糖霜里的裂痕
我和苏晚的闺蜜情,从穿开裆裤起就绑在一起,她是我见过最耀眼的人,像夏天正午的太阳,热烈又直接,而我永远是跟在她身后的影子,安静,习惯性地把最好的东西让给她——包括暗恋了三年的顾淮。
顾淮是苏晚的丈夫,婚礼上我捧着戒指站在他们身边,看着苏晚笑得像朵盛放的玫瑰,心里那点隐秘的心事像被针扎过的气球,瘪了,却还留着一丝不甘的酸气。
婚后他们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,我常去蹭饭,顾淮是建筑师,话不多,但眼神很沉,每次我去,他会默默帮我调好饮料的甜度,在我吃撑时递上胃药,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发消息说“我让阿姨留了汤,回来热一下”,这些细碎的温柔像藤蔓,慢慢缠住了我的心。
苏晚察觉到了,她有天突然盯着我问:“你是不是对顾淮有点特别?”我吓得差点打翻杯子,连忙摇头:“你想什么呢,他就是你老公,我最好的闺蜜的老公啊。”她笑着拍我的肩:“那就好,我最怕你们俩背着我搞小动作。”
她没发现,我手心在出汗。
第二章:雨夜的失控
转折在一个暴雨夜,苏晚临时被公司派去出差,顾淮胃病犯了,给我打电话时声音都在发抖,我赶到他家时,他蜷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我手忙脚乱地熬粥,喂他吃药,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“晚晚不在的时候,只有你会这样对我。”
我愣住了,手腕上的温度烫得心口发颤,他盯着我,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:“你知道吗?第一次见你,你还是个小姑娘,跟在苏晚身后喊‘姐姐’,眼睛亮得像星星,后来你长大了,我还是会不自觉地看你。”
“顾淮,你喝多了。”我想抽回手,他却把我拽进怀里,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,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:“我知道我不该,可我控制不住,苏晚她……她现在忙得连回家都成了任务,可我每天下班,最想看到的,是你。”
雨点砸在玻璃上,像无数只手在拍打,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混着胃药的苦涩,突然就哭了,我推开他,狼狈地冲进雨里,身后是他追出来的声音:“阿衍!你别走!”
第三章:闺蜜的耳光
我和顾淮开始偷偷见面,在没人的咖啡馆,在深夜的江边,在空无一人的电影院,他牵我的手时,指尖都在抖,说:“对不起,我伤害了苏晚。”我说:“那我们呢?我们算什么?”
他沉默了。
苏晚还是发现了,她在我家楼下堵我,眼睛红得像兔子,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——那是顾淮上周“加班”时,和我一起看的场次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我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啪!”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,火辣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