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,与曹鹏有关的旧时光,1997,曹鹏的旧时光

1997年,香港回归的钟声里,指挥家曹鹏的旧时光与时代脉搏同频,他执棒的上海青年交响乐团,以《黄河》等曲目奏响家国情怀,琴房里的排练汗水、舞台上的聚光灯,都成了那个热血年代的注脚,旧时光里的他,不仅是音乐的执棒者,更是无数人青春记忆的见证者,琴声与时代共鸣,成为岁月里温暖的光。

整理旧书箱时,一张泛黄的纸片从《唐诗三百首》里飘落,纸片上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:“97caopeng,操场见——老杨”,字迹洇着淡淡的蓝墨水痕迹,像极了1997年夏天,总也擦不干净的汗水。

“97caopeng”,这串字符突然撞进眼帘,记忆像被按下了播放键,嗡嗡地转起来。

1997年,我上初二,学校操场还是煤渣跑道,被太阳晒得烫脚,踩上去会扬起一阵细密的灰,曹鹏是我们班的“孩子王”,瘦高个子,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,头发总翘着一撮,像是被风掀起的浪,他成绩不算好,但体育特别好,百米跑总能甩开第二名半条跑道,篮球拍得噼啪响,投球时手腕一抖,球总能稳稳落进篮筐。

“97caopeng”是我们给他取的“代号”,那年流行用数字和拼音缩写组合,MM”是妹妹,“GG”是哥哥,曹鹏觉得自己的名字太普通,便让我们把“97”(那年他15岁,属牛)和“caopeng”连在一起,说这样“洋气”。“97caopeng”成了他的专属标签,连老师有时也会笑着喊:“曹鹏,97caopeng,过来帮我搬一下作业本!”

我们最常“聚集”的地方,就是操场角落的那棵老槐树,夏天时,树荫浓密,蝉鸣聒噪,曹鹏会从兜里掏出一包“咪咪虾条”,分给我们几个要好的朋友,虾条是辣味的,包装上印着一只卡通虾,我们一边吃一边听他吹牛,说他暑假要去省城参加少年田径赛,要拿冠军,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,像落满了星星,我们便跟着起哄:“拿冠军了给我们带省城的辣条!”

那年秋天,学校要举办运动会,曹鹏报了800米和接力赛,为了练800米,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在跑道上多跑两圈,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,滴在煤渣跑道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印记,我有时会给他送一瓶冰镇汽水,他拧开盖子,“咕咚咕咚”喝下半瓶,然后把瓶子递给我:“你也喝,别渴着。”比赛那天,他穿着红色的运动背心,像一团火一样冲在前面,最后冲刺时,他咬着牙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第一个冲过终点线,我们冲过去围着他,他喘着气,却笑得比谁都大声:“我说了吧,我能行!”

后来,我们升了高中,去了不同的班级,联系渐渐少了,曹鹏依然热爱跑步,听说他参加了市里的运动会,拿了个第三名,再后来,我们各自奔向不同的城市,读书、工作,像散落在各地的蒲公英,只有在过年回家时,才能偶尔聚在一起,喝点啤酒,聊聊过去。

有一次,我问曹鹏:“还记得‘97caopeng’吗?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老槐树的年轮:“记得啊,那年的虾条,还有操场上的煤渣味,怎么忘得了?”

老槐树还在操场边,枝叶更茂盛了,只是当年围在树下吃虾条的少年们,早已各奔东西,那张写着“97caopeng”的纸片,我小心翼翼地夹回了书里,它不仅仅是一串字符,更是一段回不去的旧时光,是1997年夏天的蝉鸣、煤渣跑道的味道,和少年曹鹏眼里亮晶晶的梦。

1997,与曹鹏有关的旧时光,1997,曹鹏的旧时光

时光会老,但有些记忆,就像“97caopeng”这串刻在纸片上的字符,永远清晰,永远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