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他总被校草扒腿狂躁,校霸总被校草扒腿狂躁

校园里,校草总爱对校霸做同一件事——扒腿,无论是走廊拐角还是教室后排,只要校霸一靠近,他就突然伸手拽住对方脚踝,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,校霸向来桀骜,却总在这一瞬间炸毛,耳尖泛红地瞪着他,气急败坏地甩开腿,却又舍不得真的发火,这场“扒腿与狂躁”的拉锯,成了校园里最隐秘的甜蜜交锋,连风都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
陆骁第一次注意到沈淮,是在高一开学典礼的主席台上。
沈淮穿着白衬衫,黑色西裤熨得笔挺,手里拿着演讲稿,声音清润得像浸了水的墨,念“欢迎新同学”的时候,眼睛弯成月牙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台下掌声雷动,陆骁趴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,嗤笑出声。
切,装模作样。
彼时的陆骁,已经是全校闻名的“校霸”——留着半长的头发,左耳戴着一枚银色狼牙耳钉,打架能单挑三个高二的,逃课翻墙比老师还熟,他父母离异后跟着奶奶过,奶奶腿脚不便,他从小就在街头混,最看不惯的就是沈淮这种“乖乖牌”,干净得像假人。

两人的第一次交集,发生在一个月后的放学路上。
陆骁被两个校外的小混混堵在小巷子里,对方抢了他的钱包,还嘲笑他:“哟,这不是一中的校霸吗?怎么跟条丧家犬似的?”
陆骁攥紧拳头,正要冲上去,巷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放开他。”
沈淮站在巷口,手里拎着书包,白衬衫被晚风吹得鼓鼓的,像只展开翅膀的鹤。
小混混回头,嗤笑:“哪来的小白脸?滚开,别多管闲事!”
沈淮没说话,一步步走过来,走到陆骁面前,突然蹲下身——
陆骁愣住了,因为沈淮伸手扒开了他的腿(他正靠坐在墙边,双腿屈着),然后按住他的膝盖,抬头看他:“别动。”
陆骁的耳朵瞬间红了,他从未被人这样碰过,尤其是沈淮,手指修长,按在他膝盖上的力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下一秒,沈淮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在最前面的小混混肚子上,动作快得像阵风,另外两个混混扑过来,沈淮灵活地躲开,书包甩在其中一个脸上,然后抓住对方的胳膊,反手一拧,疼得对方嗷嗷叫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,小混混们抱头鼠窜。
沈淮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向陆骁,又蹲下身,扒开他的腿(这次陆骁没躲,僵在原地),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校服裤脚,声音很轻:“没事吧?”
陆骁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,只有平静,像一汪深水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“乖乖牌”,好像不太一样。

后来,沈淮总出现在陆骁的生活里。
陆骁逃课去网吧,沈淮会找到他,站在他身后,扒开他搭在键盘上的腿(陆骁正翘着二郎腿,电脑屏幕里是激烈的枪战),然后把书包扔在他旁边:“今天数学小测,你交白卷了。”
陆骁不耐烦:“关你屁事?”
沈淮没说话,伸手关掉电脑,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,扒开他的腿让他站好,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数学试卷:“来,我教你。”
陆骁看着沈淮认真的侧脸,突然觉得烦躁,伸手想推他,结果沈淮抓住他的手腕,按在墙上,扒开他的腿让他分开站,然后凑近他,声音带着点狂躁:“陆骁,你能不能别再糟蹋自己?”
陆骁的心猛地一跳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淮,眼睛里像燃着火,强势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
陆骁的家境,沈淮是从班主任那里听说的。
陆骁的奶奶摔了一跤住院,他每天放学都要去医院照顾,白天上课打瞌睡,晚上还要出去打工,那天晚上,沈淮在医院走廊里找到陆骁,他正蹲在墙角抽烟,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沈淮走过去,扒开他的腿(他正蹲着,双腿并拢,沈淮伸手把他分开,然后坐在他旁边)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:“喝点吧,没吃饭吧?”
陆骁没接,沈淮直接把牛奶塞进他手里,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奶奶会没事的,我陪你。”
陆骁的眼泪突然掉下来,他从未在人前哭过,即使是父母离婚的时候,他都没哭过。
沈淮把他抱在怀里,扒开他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然后轻轻拍他的背: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陆骁闻到沈淮身上的洗衣液味道,干净得像阳光,他突然觉得,这个“乖乖牌”,好像能给他一点温暖。

校霸他总被校草扒腿狂躁,校霸总被校草扒腿狂躁

陆骁开始改变,他不再逃课,不再打架,成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