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PUBG也无explorer的夜晚
,仅以两句简短表述,勾勒出特殊的电脑进程状态:某个夜晚,系统进程中既找不到热门游戏《绝地求生》(PUBG)的运行痕迹,也缺失了Windows系统关键的资源管理器进程(explorer),极简的表述背后,暗藏反常的系统状态——explorer进程缺失意味着桌面、任务栏等基础界面大概率无***常显示,而PUBG进程的缺席,或许暗示着当晚并未开启该游戏,也可能是系统异常导致进程未正常加载。
凌晨两点的电脑屏幕,还亮着淡蓝色的光,我习惯性地打开任务管理器,在进程列表里翻了三遍,终究没找到那个熟悉的“TslGame.exe”——那个曾占据我无数夜晚的PUBG进程,已经消失快三个月了。
之一次注意到它不在,是某个周末的下午,往常这个时候,我应该正戴着耳机,在艾伦格的麦田里匍匐,或是在米拉玛的沙漠里舔着空投,那天我打开Steam,却在库列表里看到PUBG图标旁的“已卸载”三个字,愣了好久才想起,是前一天深夜清理硬盘时,鬼使神差点了确认。
其实卸载的念头,早在半年前就有了,曾经一起跳机场的队友,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:阿凯考研上岸后,头像再也没亮过;阿杰结婚那天,在群里发了张婚纱照,说“以后得陪老婆看剧了”;就连更爱刚枪的阿宇,也在一次决赛圈掉线后,再也没上线,只留下一句“工作太忙,下次再玩”。
我一个人撑了很久,匹配到陌生队友时,不再开麦交流,捡到三级头也不再兴奋,甚至连毒圈缩到眼前,都懒得跑,游戏里的毒圈能逼死人,可没人一起说话的夜晚,比毒圈更让人窒息,那天清理硬盘时看着PUBG占用的20G空间,突然就觉得,与其让它躺在那里占地方,不如删掉,就像删掉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夜晚。
进程里没有PUBG的日子,开始有些不习惯,下班回家,手会下意识地伸向鼠标,点开Steam的图标,然后才想起游戏已经没了,后来我开始把这些时间用来做饭,学着网上的教程做可乐鸡翅,虽然之一次糊了锅底,第二次盐放多了,但看着自己做的菜端上桌,居然比吃到鸡还开心。
周末不再窝在电脑前,我去家附近的公园跑步,认识了同样喜欢夜跑的张叔,他说每天跑五公里,比打游戏精神多了,我还捡起了落灰的吉他,虽然只会弹几首简单的曲子,但手指拨动琴弦的瞬间,心里比刚枪时更踏实。
昨天整理旧物,翻出了当年和队友们一起买的PUBG主题鼠标垫,上面的图案已经磨得模糊,我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,没过多久,阿凯回复:“哈哈,我都快忘了这玩意儿了,最近在准备毕业论文,忙得要死。”阿杰发了张宝宝的照片:“小家伙刚学会爬,比吃鸡难多了。”阿宇也冒了出来:“刚加完班,看到你们的消息,突然有点怀念当年一起落地成盒的日子。”
我看着屏幕笑了笑,没有说我已经卸载了游戏,有些东西不必一直握在手里,就像那个消失在进程里的PUBG,它曾是青春里最热闹的注脚,但现在,我要去写新的故事了。
窗外的天快亮了,我关掉任务管理器,合上电脑,进程里没有PUBG,但我的生活里,还有可乐鸡翅的香气,还有跑步时的风,还有朋友们偶尔的问候,这些,都是比吃鸡更珍贵的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