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搞鸡记,在鸡鸣犬吠里,触摸生活的温度,搞鸡记,鸡鸣犬吠里的生活温度

我的搞鸡记,是在鸡鸣犬吠的晨雾里生长的故事,露水沾湿裤脚时,芦花鸡已咯咯叫着刨开泥土,黄狗蜷在门槛边摇尾巴,阳光刚漫过屋檐,我蹲在鸡棚边捡温热的蛋,蛋壳上还沾着细碎草屑,指尖触到暖意,便懂了生活不必刻意雕琢,鸡鸣是闹钟,犬吠是问候,这些寻常声响里,藏着日子最本真的温度——把琐碎过成诗,便处处是温柔。

“搞鸡”这个词,在老家方言里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儿——就是养鸡,是围着这群毛茸茸的小生命转,是从鸡苗破壳到它们扑棱着翅膀满地跑,再到餐桌上的那口鲜香,于我而言,“搞鸡”从来不是简单的“养活”,是一场与土地、与生命的对话,是烟火气里最鲜活的注脚。

鸡苗初来:毛茸茸的“小麻烦”

第一次“搞鸡”是十年前,刚在乡下院子安了家,母亲从镇上捎回一纸箱鸡苗,黄豆大的眼睛嵌在圆滚滚的脑袋上,黄绒绒的毛像刚孵出来的小鸭子,挤在一起叽叽喳喳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,我蹲在纸箱前看了半天,连呼吸都放轻了——这小东西也太脆弱了,稍不注意是不是就会踩到?

头半个月,我成了“鸡保姆”,每天凌晨五点就得爬起来,熬小米粥得熬得稠稠的,晾凉了用手背试过温度,才敢撒进铺了报纸的纸箱,小鸡们啄食时小脑袋一点一点,像上了发条,偶尔有两只为抢食挤到箱边,就“叽叽”地扑腾着小翅膀,吓得我赶紧把它们捞回中间,夜里还要开个暖灯,纸箱里得保持三十度左右,有次灯泡忽闪灭了,我摸黑爬起来换,生怕它们冻着。

那段时间,梦里都是小鸡的叫声,连吃饭都想着粥熬好了没,母亲笑话我:“你这是养鸡,还是养祖宗?”可看着它们从站都站不稳,到能在纸箱里撒欢,再到慢慢长出小羽毛,我心里那点“麻烦”,早化成了说不出的欢喜。

鸡舍搭起:给小家伙们安个“家”

鸡苗长到一个月,就不能再待在纸箱里了,父亲和我扛着竹竿、木板,在院角的梧桐树下搭鸡舍,竹竿削得光溜溜的,搭成个两米见方的架子,四周钉上旧木板,留个出入口,再铺上厚厚的干稻草——母亲说,这叫“保暖又透气”。

鸡舍搭好那天,我把小鸡们一只只抓进去,它们踩在松软的稻草上,先是歪着脑袋打量新家,接着就好奇地啄起草屑,有的还扑棱着翅膀往上跳,撞得木板“咚咚”响,傍晚时分,我把它们赶到鸡舍里,关上门,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叫声,突然觉得这院子好像活了过来——有了鸡鸣,才算有了“家”的样子。

后来又在鸡舍外头空地上撒了把沙子,母亲说鸡要“砂浴”,能帮助消化,果然,没过几天就看到它们蹲在沙子里,扑腾着翅膀,把沙子往身上蹭,像个调皮的孩子在打滚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,照在它们油亮的羽毛上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。

日常“搞”鸡:从晨光到暮色

“搞鸡”最日常的,是喂食和清理,每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我就得提着桶去鸡舍,桶里是前一天晚上泡好的玉米碎,混着青菜叶和剁碎的鱼腥草——母亲说鸡吃杂食才长得好,撒食的时候,鸡们会“呼啦”一下围过来,小脑袋在我脚边蹭,有的还会跳起来,想啄我手里的菜叶,逗得我直笑。

喂完食就得清理鸡粪,鸡舍里的稻草得每天换,不然会潮,我戴着胶皮手套,把沾了鸡粪的稻草抱出来,堆在菜园子里当肥料,母亲说鸡粪是“热肥”,种出来的番茄又红又甜,后来菜园里的番茄果然结得又大又多,咬一口,汁水顺着嘴角流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——这大概就是“搞鸡”带来的回馈吧。

傍晚时分,我会把鸡们从鸡舍放出来“放风”,它们撒着欢往菜园跑,有的在土里刨虫子,有的蹲在墙根晒太阳,还有的会追着我的脚后跑,像一群跟屁虫,有次邻居家的狗路过,鸡们“呼啦”一下全躲到我身后,我站在最前面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“鸡司令”,心里又得意又好笑。

那些“鸡飞狗跳”的日子

“搞鸡”也不是总一帆风顺,有年夏天雨水多,鸡舍有点漏,半夜我起来查看,发现几只小鸡蹲在漏雨的地方,羽毛都湿了,我赶紧把它们抱进屋里,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,守到天亮,还有次黄鼠狼来偷鸡,第二天早上发现少了一只,我蹲在鸡舍门口掉眼泪,父亲拍着我的背说:“明天给你做个铁门,再养几只大鹅看家。”

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那只“芦花鸡”,它从小就比别的鸡霸道,抢食最猛,长得也最快,还总爱飞到院墙上,对着邻家的狗“喔喔”叫,有次它飞得太高,卡在墙头的树枝上,我搬着板凳折腾了半天,才把它救下来,从那以后,它倒老实了不少,见了我还会歪着脑袋“咕咕”叫两声,像是在跟我道歉。

这些“鸡飞狗跳”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反而觉得格外亲切,原来生活就是这样,有欢喜,有麻烦,有失落,但正是这些细碎的瞬间,让日子变得有滋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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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获与感悟:“搞”出来的生活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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