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为聘,医武双绝闯青山

银针为聘,医者仁心与武者之勇交织,他携一身绝艺闯青山,青山深处疑难杂症丛生,更有险恶势力盘踞,他以银针为引,妙手回春解疾苦;以武开道,拳掌破雾除奸邪,在救死扶伤与惩恶扬善间,他不仅守护了一方安康,更以医武双绝之名,在青山之巅刻下属于自己的传奇。

青山如黛,云雾缭绕在层叠的峰峦间,将山脚下的杏林村裹得若隐若现,村口的老槐树下,林墨正将一枚磨得锃亮的银针收入针囊,针囊上绣着简单的“杏林”二字,针尾坠着一枚温润的玉坠,是他祖父留下的旧物,十八年来,他跟着祖父学医,跟着父亲习武,早已是镇上闻名的“医武双绝”——银针能定生死,拳脚可破顽石,可如今,他却要背着药箱,握着家传的铁骨扇,独自闯进那片连老猎人都忌惮的深青山。

银针定婚,杏林初遇

林墨闯青山,是为了寻一味“九叶还魂草”,祖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:“镇上的瘟疫病根未除,此草只生在青山龙脊峰的云雾里,缺了它,药方如无根之木。”他没敢告诉父亲,只留下一封信,便揣着银针和干粮上了路。

进山第三日,他遇到了苏清漪,她跪在溪边,手指正捻着一根银针,往昏迷的老者穴位上刺去,手法干净利落,不输他祖父当年的风范,林墨驻足观望,见她眉目清秀,却带着一股倔强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也顾不上擦。

“姑娘,此乃‘人中穴’,刺深一分恐伤元气。”林墨忍不住出声,苏清漪回头,见他一身青布长衫,背药箱佩铁骨扇,气质温润中藏着锋芒,便冷声道:“我自有分寸,不劳阁下操心。”

话音未落,老者突然抽搐起来,苏清漪脸色一白,银针险些脱手,林墨一个箭步上前,扣住她的手腕,另一根银针已如闪电般刺出——“百会穴安神,内关穴定悸,姑娘心急了。”银针没入,老者的抽搐果然停下,悠悠转醒。

苏清漪怔怔地看着他手腕的银针,那针尾竟也坠着一枚玉坠,与她家传的银针纹路一模一样。“你……你是林家后人?”她声音带着颤,林墨这才看清她颈间挂着的半块玉佩,与他那半块严丝合缝——二十年前,两家父母在杏林村定下婚约,以一对银针、两块玉为凭,只待儿女成年,共结连理。

医武双绝,险境同行

原来,苏清漪也是为寻九叶还魂草而来,她的父亲曾是江南名医,三年前为救治瘟疫,中了奇毒,全身经脉淤堵,唯有九叶还魂草能解。“我爹说,林家银针能通经脉,林家武功能破万难,我偏要看看,这‘医武双绝’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苏清漪嘴上不服,却主动提出同行。

青山远比他们想象的凶险,毒瘴弥漫处,林墨以银针刺破衣袖,将解毒药粉撒在针尖上,挑开毒瘴;悬崖峭壁前,他施展“踏雪无痕”的轻功,铁骨点石,拉着苏清漪飞身而过;遇到凶猛的野猪,他拳风如雷,一招“金刚捣臼”将野猪震退,苏清漪则趁机将银针刺入野猪穴位,使其瘫倒在地。

“你这武艺,倒是有股蛮力。”苏清漪一边包扎野猪的伤口,一边嘴硬,林墨却笑了,从药箱里取出银针:“姑娘的医术也不差,只是心太急,银针为医者仁心,不是比试输赢的工具。”他将银针递过去,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手,苏清漪的脸颊突然红了。

龙脊峰上,银针为聘

龙脊峰云雾缭绕,九叶还魂草就生长在悬崖边的石缝里,可刚到峰顶,便见一伙黑衣人守在草旁,为首的正是镇上药铺的老板赵德发——他早知九叶还魂草能卖出天价,便派人抢先一步。

银针为聘,医武双绝闯青山

“林墨,苏清漪,你们两个小毛孩,也想来抢东西?”赵德发狞笑着挥刀砍来,林墨将苏清漪护在身后,铁骨扇展开,竟是一把软剑,寒光闪过,逼退黑衣人,苏清漪也不示弱,银针如雨,直刺黑衣人穴道,两人配合默契,武艺与医术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