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初体验,当笨拙长出翅膀,第五次初体验,笨拙终长翼
第五次初体验,像幼鸟第一次触碰风,前四次跌跌撞撞,留下的淤青成了今天的勋章,笨拙不是缺陷,是翅膀生长前的蛰伏——每一次踉跄都在丈量天空的高度,每一次颤抖都在积蓄飞翔的力量,当指尖终于触到云的轮廓,才懂所谓初体验,是让生涩在反复里淬炼成羽,让怯懦在跌撞中长出翅膀,原来第五次,不是结束,是笨拙终于学会,如何带着伤痕,向光生长。
第一次总是带着点莽撞的鲜嫩,像春天刚冒头的芽,怯生生地探向世界,可若说“第五次初体验”,倒像是那芽在土里攒了四次劲儿,终于肯舒展叶片,在风里晃出点稳当的绿意,我的第五次初体验,是学骑自行车时,终于敢松开父亲的手——不是第一次跨上车座时的摇晃,不是第二次摔进花坛时的狼狈,也不是第三次歪歪扭扭骑出三米的窃喜,更不是第四次终于能踩十圈却时刻准备跳车的紧张,而是第五次,在父亲松手的刹那,忽然发现:风从耳边掠过时,是甜的。
前四次学骑车,像在跟一辆“叛逆的钢铁野兽”较劲,第一次跨上车座,脚刚踩下去,车头就像喝醉了似的猛往左拐,我连人带车摔在草坪上,膝盖擦破了皮,眼泪鼻涕一起流,父亲在旁边笑:“这车不认生,先跟它握握手。”第二次我学乖了,让他扶着后座,可他刚一松手,我就像被抽了底气的气球,车头“哐当”撞上垃圾桶,散落的瓜果皮粘了我一裤腿,邻居阿姨探头说:“小姑娘,这车是不是跟你有仇?”第三次我死死攥着父亲的手臂,他走得慢,我踩得急,像踩着风火轮的哪吒,却始终在他的影子里打转,骑了十米,他累得满头汗,我累得手心冒汗:“爸,这车是不是装了磁铁,总想把我吸下去?”第四次我赌气自己练,在小区空地反复摔,车座硌得生疼,眼泪掉在车把上,模糊中看见车轱辘一圈圈转,忽然觉得:也许它不是在跟我较劲,是在教我怎么跟它“说话”。
第五次是个傍晚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父亲没再扶我,只说:“这次,你跟它聊聊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跨上车座,脚尖刚踩上脚踏板,车头又晃了一下——可这次我没慌,学着前几次的经验,身体微微前倾,手腕轻轻一压车把,车头竟稳了,风从袖口钻进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我越骑越快,车轱辘碾过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在给我鼓掌,我回头,看见父亲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刚才想扶我的手,却在笑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。
后来我才知道,所谓“第五次初体验”,不是简单的重复,是前四次笨拙的积累:第一次摔跤时记住的“重心要低”,第二次撞垃圾桶时学会的“车头别乱扭”,第三次踩风火轮时体会的“节奏要匀”,第四次赌气练习时明白的“别怕摔”——这些细碎的“经验”,像给车轮上了油,终于让我在第五次,尝到了“自由”的甜。
原来很多事都是这样,第一次是“试试看”,第二次是“再试试”,第三次是“还能行”,第四次是“快成了”,第五次,才是“原来如此”,那些让我们害怕的“初体验”,从来不是孤立的第一次,而是无数次“试错”后的“初成”,就像学骑车,第五次松开手时,风从耳边掠过,不是偶然,是前四次摔在地上的疼,化作了翅膀上的骨。

现在想起那个傍晚,我骑着车,追着夕阳,车铃叮铃铃地响,像在说:别怕笨拙,每一次“初体验”,都是笨拙在长翅膀,而第五次,它终于,带我飞起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