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逼啊啊啊,在试卷的坟头蹦迪,我们是被迫营业的鬼

“考逼啊啊啊——”

凌晨两点半,我对着电脑屏幕里的《高等数学》第十八遍错题本,终于没忍住把头埋进键盘,发出一声介于崩溃与咆哮之间的嚎叫,键盘缝隙里卡着的半块橡皮被我捏成了渣,屏幕右下角的日期像根针,扎得我眼眶发酸:“还有7天,月考。”

这声“考逼啊啊啊”,不是脏话,是当代学生的“情绪急救包”,它包含了太多层意思:对“考试”的恨,对“逼自己”的无奈,对“啊啊啊”的崩溃,还有对“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”的终极质问。

备考期的“考逼”:是刷题机,还是焦虑容器?

备考的日子,像被塞进了一个不断缩小的玻璃罐,每天早上六点半,宿舍的闹钟还没响,隔壁床的姑娘已经坐起来,借着走廊的灯光背英语单词——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异常坚定:“abandon,放弃,我不能放弃。”而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“线性代数”“概率论”“马原”这些名词,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,吵得我头疼。

早餐是食堂的包子加豆浆,边吃边刷政治选择题,嘴里塞着包子,脑子里想着“唯物辩证法的核心是什么”;课间十分钟,别人在聊天,我蹲在楼梯间背专业课笔记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却怕被同学听见,说“你好卷啊”;晚上十点图书馆闭馆,大家抱着书往外跑,像逃难一样,回到宿舍继续刷题,直到凌晨两三点,眼睛干得像沙漠,却不敢睡——因为“别人都在学,我不学就会落后”。

刷题刷到恶心,看到“函数”“积分”“矩阵”就想吐,错题本越攒越厚,每一页都写着“我怎么会错”“这题我明明做过”,可下次遇到,还是错,有时候我会对着错题本发呆,突然问自己:“我到底在干什么?为了考试,把自己逼成这样,值得吗?”

可下一秒,我又拿起笔,继续刷题,因为“考逼”的“逼”,不是别人逼的,是自己逼自己,家长说“你要努力”,老师说“这是为你好”,同学说“大家都在拼”,于是我们把自己拧成发条,生怕一松懈,就掉进了“失败”的深渊。

考试时的“考逼”:是答题机器,还是待宰羔羊?

考试当天,天还没亮,我就站在考场外,手心全是汗,看着同学们抱着书临时抱佛脚,嘴里念念有词,我突然觉得好笑——明明准备了那么久,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。

监考老师走进来,手里拿着试卷,像拿着阎王簿,试卷发下来,我翻开第一页,大脑“嗡”的一下,空白了,明明昨晚背过的知识点,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,一点痕迹都没有,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“别慌”,可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。

选择题靠蒙,填空题靠猜,大题靠编,写到最后一道大题时,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,我还有一半没写,监考老师说“停笔”,我看着空白的答题卡,眼泪差点掉下来,走出考场,同学们围在一起对答案,有人说“这题我选C”,有人说“不对,应该是D”,我听着,突然觉得好累——原来考试,不仅考知识,还考运气,考心态。

“考逼”的“考”,原来是一场“赌”,赌自己有没有复习到,赌自己会不会做,赌自己能不能及格,而我们,都是赌桌上的羔羊,只能等着“命运”的发牌。

考后的“考逼”:是自我怀疑,还是循环开始?

考完试,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,反而更焦虑了,我坐在宿舍里,翻着手机里的“考试群”,看大家讨论答案,越看越慌,有人说“那道题选B”,我选的是A,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“是不是错了”;有人说“那道题要写公式”,我忘了写,于是我开始骂自己“怎么这么笨”。

晚上,妈妈打来电话,问“考得怎么样”,我支支吾吾地说“还行”,她笑着说“那就好,别太累了,早点睡”,我挂了电话,眼泪掉下来——我知道,她不知道我有多累,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考不好,不知道我有多想“放弃”。

考后的“考逼”,是“自我怀疑”的循环,我们考得好,会觉得“不过是运气好,下次不一定行”;考得差,会觉得“我果然不行,我是个废物”,我们又开始准备下一次考试,继续“考逼”的循环。

尾声:考逼啊啊啊,但我们还在走

“考逼啊啊啊”——这声嚎叫,是我们的“情绪出口”,也是我们的“生存武器”,它发泄着我们的无奈、焦虑、崩溃,也藏着我们的不甘、坚持、勇气。

我们讨厌考试,讨厌被“逼”,可我们还是每天早起背单词,熬夜刷题,走进考场,写下答案,因为我们知道,考试不是人生的全部,却是我们不得不走的路。

考逼啊啊啊,虽然很难,但我们还在走,因为我们相信,那些被考试逼疯的日夜,都会变成未来的光。

毕竟,我们可是“打不死的小强”——才怪。

但至少,我们还在努力。

考逼啊啊啊,下次考试,我还是会来。

考逼啊啊啊,在试卷的坟头蹦迪,我们是被迫营业的鬼

毕竟